
巴以和平是个世界级难题。因为,如何管好内部的激进分子,在各个政权各个国家历来都是个难题,这是人类社会的难题。
当这个人类社会难题放在两个坐在火药桶上的民族身上,世界级难题就此诞生。
从19世纪末犹太复国运动掀起的移民浪潮开始,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仇杀冲突就没有断过,其间1947年至1982年还爆发过5次中东战争,以色列与整个阿拉伯世界对抗。这是长达一个多世纪的以血还血。现在都21世纪2023年了,怎么解?
拉宾当年想过办法。拉宾是复国浪潮中首支犹太人突击部队帕马尔契的成员,后来担任过该部队的指挥官,直至中东战争一直在和巴勒斯坦人和阿拉伯世界交手,还铁腕镇压过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义。就是这样一个人,最后他寻求和平了,因为这才是巴以冲突乃至中东难题的唯一政治解法。但是这样的解法,在犹太人内部是不受欢迎的,最终导致拉宾倒在极右翼激进犹太主义刺客伊盖尔·阿米尔的枪下。
然后以血还血的狂欢和盛宴又开始了。双方激进分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他们都认为驱逐和消灭对方才是回归平静的唯一解法,这不就很难办?
如果,双方都能管好自己的激进分子,那么或许就不会有双方激进分子的频频寻衅,也就不会有哈马斯疯狂袭击,更不会有以色列的血腥报复。以色列是一个发达国家,男女兵都受着高等教育、享受着发达国家青年人的正常人生,这样一个国家会成为激进分子滋生的土壤,竟然可以让激进分子失控到挑动战争的地步,是不是很难想像?而另一边,巴勒斯坦作为一个被人为围困、缺水缺电的巨型难民营,如果它的政权不够强力,它给下一代的教育水平根本不够认知“和平”,如何指望它能管理得了激进分子的浪涌潮奔?
倡导和平很容易,阻止复仇是最难的部分。
